她伸出手,把面前案上搁着的那只黄花梨木匣子打开。
匣子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块写了十一个字的里衣衬布,一张墨迹已干的宣纸临摹件,和今天罗婆子口供的记录——忠叔在一旁听的时候,一直在用笔记。
三样东西,像三块拼图,拼在一起,轮廓已经清清楚楚。
陆氏指使,安怀比经手,翠儿辅助,罗婆子执行。
四条线,一条命。
她娘的命。
云落把匣子合上,锁好。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的时候,外面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吹得她的发丝在耳边乱飞。
天已经全黑了。
院子里的灯笼挂在廊柱上,橘黄色的光照出去不到三步远,三步之外就是浓稠的夜色。檐下有蛛网,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网上粘了一只早已干瘪的飞蛾。
"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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