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帮我备一份状纸。不要用外面的讼师,你自己写。"
容子熙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问。
有些事不需要问,答案已经在匣子里了。
那只黄花梨木匣子被忠叔捧着,走过游廊,走过月亮门,走过花厅旁边的那棵光秃秃的老梧桐树。月光从树枝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匣子的漆面上,泛着一层冷冷的光。
匣子里锁着一个女人的命。
也锁着另一个女人的罪。
云月已经三天没吃到一顿热饭了。
不是完全没饭,是有饭,端上来的时候菜叶子蔫了,米粒硬了,汤水上头飘着一层油花——是那种隔了夜又热过的剩汤。碗筷倒是干净的,可盘子换了,不再是她从前用惯的那套青瓷描金缠枝莲纹的官窑货,换成了粗瓷。
第一卷第44章识相点就自己老实一点
粗瓷碗沿上有个小小的缺口,正对着她嘴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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