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跟着陆氏的案子一起被牵出来了。她是当年产房里的帮手,是亲手递出那碗兑了药粉的水的人。云落把口供记了下来,翠儿画了押,被押去别处看管了。
云月知道翠儿的事。
她知道得不多,可也够了。
够她明白一件事:她娘不是"养病",是被关起来了。关在佛堂里,名义上是抄经思过,实际上门口站着两个老嬷嬷,不让进也不让出。饭食一天三顿有人送,送的是素斋。
跟她现在吃的差不多。
云月攥着筷子,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放下筷子,站起来,把棉袄拢紧了,往屋外走。
春杏从廊下跑过来:"二小姐,外头风大——"
"不用你跟着。"
云月一个人穿过月亮门,走过抄手游廊,走过那棵老梧桐树。梧桐的叶子掉光了,只剩枝干横在半空,像伸出来的一把把干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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