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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安府后门。
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停在巷口,云落换了一身素色衣裙,怀里揣着药箱,看上去与寻常出诊的大夫家眷别无二致。
安若素亲自来接的她。
月光下,安若素的脸色很差,眼底一片青黑,像是好几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她没有多说话,只是紧紧握了一下云落的手,掌心冰凉,微微发颤。
"母亲已经睡下了。"安若素低声说,带着云落穿过后花园的小径。
两人的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经过那几株魏紫牡丹时,云落侧目看了一眼——花瓣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像是凝固的血。
"暗哨呢?"云落问。
"书房周围的三道暗桩,我让赵妈妈以修缮水道的名义调走了两道。剩下一道在东窗下面,是个叫孙疤子的。这个人好酒,我让人在他的水壶里掺了迷药,这会儿应该已经睡死了。"
云落微微侧头看了安若素一眼。
月光打在这个十六岁少女的侧脸上,那神情坚定得近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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