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再也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同日,岚贵妃被褫夺封号,幽禁冷宫。据宫人说,她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尖叫着"圣上不可听信谗言",声音凄厉刺耳,一路从翊坤宫传到了御花园。
三日后,大理寺会审。
安怀比跪在堂下,面如死灰。陈铁生等三名工匠被从岭南押解回京,当堂指认。伪造的军报从内务府的封存库中被翻了出来。刘元奉为求自保,将安怀比指使他弹劾云榭青的前因后果交代得一干二净。
证据链完整得如同一条锁链,每一环都咬合得严丝密缝,一环扣一环,无从抵赖。
安怀比被判斩立决,秋后行刑。
消息传遍京城的那天,云落一个人去了城外的坟地。
温家的坟茔早已荒废多年,碑石上的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云落蹲下来,一笔一笔地用指尖描过父亲和兄长的名字,又把那些信件的抄本一页一页地烧在坟前。
火光在风中摇曳,纸灰盘旋着升上天空。
"爹,大哥,二哥。"她的声音很低,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落儿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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