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碗举到眼前,像要从那碗水里找出什么能推翻结果的东西。可碗里什么都没有了——水泼掉了大半,剩下的一点也浑浊了,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云落那个贱人肯定做了手脚!"她把碗往地上一摔。
白瓷碗在砖地上炸开了。碎片飞溅,有一块弹起来划破了她的脚踝。她没有感觉到。她转过身,手指笔直地指向站在三步之外的云落。
手指在剧烈地抖。
"是你!你动了手脚对不对!这碗水是你换过的!银针是你做了手脚的!你从一开始就是要害月儿!你和你那个死了的娘一样毒——"
"陆姨娘。"
云落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在陆氏那种撕心裂肺的尖叫面前,她的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
可所有人都听到了。
因为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东西——一种比尖叫更有穿透力的东西。冷。极致的、不含任何温度的冷。像腊月的河水从冰层下面流过去,无声无息的,可冷到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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