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她想说出什么能翻盘的话。可她找不到。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像一台过载的磨盘,转得飞快、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可什么都磨不出来——因为料斗是空的。
她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大伯父云庭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够了。"
他的声音像一记钝锤,把正厅里所有杂乱的声音都砸碎了。
"结果已经出了。血不融——云月不是长风的亲生女儿。"
他说"亲生女儿"这四个字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重得像在往棺材盖上钉钉子。
"陆氏。"他把目光转向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氏的身体在抖。
从头顶到脚底,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根须断了,土壤散了,站都站不住了,可还靠着惯性保持着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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