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
多可笑啊。
陆春娘,你到底图了个什么?
她把银子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掌心被银锭的棱角硌出了深深的印子。
她坐在安府后门的台阶上,从正午坐到了日落。
日头偏西的时候,巷子里的光线变了。暖黄色的夕照从巷口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黑乎乎的一团,缩着,抱着膝盖,看不出人形。
她站了起来。
这一回比上一回利索了一点。不是因为力气恢复了,是因为她已经不在意疼不疼了。膝盖、手指、脚底板——哪样不疼呢?疼多了就麻了。麻了就不管了。
她攥着那锭银子,朝巷子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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