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抬起头。
她看了云长风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有恐惧,有哀求,有绝望,有一丝几乎看不到的、微弱到随时会熄灭的希望。
她在希望那碗水里的血会融合。
她在希望自己真的是云长风的女儿。
她在希望陆氏这些年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含糊的、躲闪的、支支吾吾的话——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可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一直都知道。
婆子架着她走到长桌前面。许院判取了一枚新的银针,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的,凉得像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石头。手指僵硬着,掰都掰不开。
许院判用力掰开了她的食指。
针尖刺入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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