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上绣着一朵半开的白梅,针脚细密得像一幅工笔画。那是温家女眷出嫁时必定会随身带着的信物。
云榭青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母亲的?"
"三哥比我年长五岁,母亲在世时的事,你应该记得比我多。"云落直视着他,一字一字地说,"温家满门的罪名,是被人栽赃的。而栽赃之人,就在这京城里,就在朝堂之上。"
云榭青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握着帕子的手死死收紧,骨节发白。
"谁?"
"安怀比。"
这两个字像两块灼热的铁,烫得云榭青整个人一震。他猛地扣住桌沿,站了起来,眼底红得吓人。
"你确定?"
"比我自己的名字还确定。"云落的声音沉稳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三哥,你信我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