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靠在车壁上,闭起了眼。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安若素写在密图上的那几个字——"家母温楣之位"。
安怀比的密室里供着母亲的灵位。
这个事实像一根铁钉,死死楔在她的心脏上。每想一次,就疼一次。
恨,还是痴?
疯狂,还是歉疚?
不管是哪种,今晚她都要亲眼看见。
子时三刻。
京城宵禁早已开始,街面上空旷得不见一个人影。
安府坐落在东城南坊最深处,前后三进的大宅院,灰墙黛瓦在月色下显得森冷肃穆。大门口两盏灯笼随风轻晃。院墙上每隔三丈就有一个暗哨,护卫换岗的间隔是一炷香的时间——这些信息全部标注在安若素给的密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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