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闪,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漂在水面上的一根稻草。她知道稻草撑不住人,可她已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抓了。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腿是麻的,站起来晃了两下,差点又倒回去。旁边的门房犹豫了一下,伸手虚扶了一把。
管事侧过身,让出了门。
云月跨过门槛。
六皇子府的前院比云府大得多。甬道两侧种着修剪齐整的黄杨,冬天叶子不落,墨绿墨绿的,在夜色中像泼了一层浓墨。院子里点着灯,光从廊檐下的灯笼里漏出来,一盏一盏的,铺成一条昏黄的路。
她跟着管事往里走。
穿过前院、过了垂花门、绕过一道影壁。影壁上刻着松鹤延年的纹样,鹤嘴衔着灵芝,松枝虬曲苍劲。
到了二门。
管事站住了。
"姑娘在这儿等。"他把暖炉换了只手,朝门内看了一眼,"殿下在书房。我去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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