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信笺折好了。
放在暖炉的铜盖上。
纸被炉子的余温烘着,边缘微微卷起来。
像一片即将燃烧的叶子。
还没烧。
快了。
连同她的不喜,也葬在这堆灰烬里。
"青杏。"云落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柔。可那种温柔比刀子还让人受不了。刀子割下来你还能叫一声疼,温柔却让你连叫的借口都没有,只剩下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我不逼你。"云落说。"你要是不想说,现在就可以走。门开着,外面没有人拦你。你出了这个院子,可以回你的屋子里去,明天照常当差。什么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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