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了然的、平静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终于"的笑。
终于凑齐了。
终于到这一步了。
七年前她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母亲就已经走了。她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她只记得那天府里乱成了一团,婆子们进进出出,白布盖上去又掀开来,有人在哭,有人在忙,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七岁的小女孩——她站在灵堂的门槛外面,踮着脚往里看,看到了一张白得不像活人的脸。
那张脸很安静。
太安静了。
像睡着了一样。
可她知道母亲不是睡着了。因为母亲睡觉的时候是侧着身的,手会搭在她的肚子上,呼吸是暖的,会蹭到她的后脑勺。
躺在那里的那个人是平躺着的。手交叠在腹前。没有呼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