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配不上这件事。
她什么都没说。
弯了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出了书房。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不知道是云集叹的,还是风吹过窗棂的声音。
云落走过庭院。冬天的阳光薄薄地洒下来,照在她身上,没有暖意。她的影子拖在地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正房。
窗子是关着的。窗纸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截枯木。
那是她的父亲。
一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今天终于被逼着做了一件不窝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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