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天这种场合,穿那个会不会太——"
"太什么?"云落的声音平平的。"我母亲因陆氏而死。今天验的是她的女儿。我穿什么不合适?"
阿织不说话了,转身去翻箱子。
云落坐在床沿上,等着天一点一点地亮。窗纸上的光从铁灰变成铅白,再从铅白变成惨淡的鱼肚色。冬天的日头起得慢,像个赖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的老人。
她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指甲修得很短,干干净净的。这双手,七年前还是一个十岁孩子的手。抓不住什么东西。连母亲临死前伸过来的那只手,都没能握住。
七年了。
她攥了攥拳头,起身梳洗。
辰时三刻,验亲的地点设在正堂。
这是云落的安排。她拒绝了在后院偏厅进行——那种藏着掖着的地方,正合了某些人想把事情压下去的心思。正堂。大门敞开。族中长辈到场。她要的就是一个"众目睽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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