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在抖。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抽搐。眼眶红了,可没有眼泪——像是连泪腺都被震得失去了功能。
"十四年。"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嘶哑的,带着血腥气。"十四年。"
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又一步。
靠在了身后的太师椅上。椅背硌着他的脊骨,硌得疼,可那点疼跟胸腔里正在翻搅的那种绞痛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
血雾在空气中散开,细密的红点溅在面前的茶几上、溅在地面的青砖上、溅在那只白瓷碗的外壁上。
他的身体往前倾,膝盖一软,整个人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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