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云落蹲下来。
两个人的目光平齐了。
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云落看见了陆氏瞳孔里的东西——不是对她的恨,不是对命运的不甘。是恐惧。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恐惧。
她不是怕云落。
她是怕别人。
"你怕的那个人,比我可怕得多。"云落轻声说。"我知道。所以你不敢说。"
陆氏的嘴唇哆嗦着。像要说什么。又咬住了。
"没关系。"云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草屑。"你不说,我自己查。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你替别人做了一辈子的棋子,到头来,连你自己的女儿是谁的种都没能保住秘密。"
她转身走了。
走出柴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陆氏的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