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觉得人家有背景，可能剧组需要李星辰的热度，现在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人家有背景，分明就是你们的剧本比不过人家。比不过就算了，你们还嫉妒。”

        “对对对对，还带节奏！”

        方主编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方老师，快看预告片。”

        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几千涨到了几万，涨到了十几万。但这些人不是来听他们说话的，是来喷人的。

        两边都终于撑不住了，说了句“技术故障”，关掉了直播。

        她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点开了那个预告片。从头看到尾，没有快进，没有暂停。

        老周也看了。

        看完了，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周老师，我们还继续吗？”

        他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说了一句：“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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