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西风则直直地看着桌上那堆空酒瓶,眼神空洞又复杂。
八年感情,一地鸡毛。
快三十一岁,一事无成。
存款不多,前途渺茫。
回老家?他不甘心。
留在这里?看不到出路。
可是唱歌?梦想?
这些词对他来说已经太久远。
可是心底某个角落,那个曾经抱着破吉他的少年,似乎并没有完全死去。
夜色更深,旁边的年轻人已经唱累了,开始划拳喝酒,喧闹依旧,但仿佛与他们隔了一层透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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