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事情。
我....我不是没钱结不起婚在那儿怨天尤人。
钱我可以挣,可以借,可以......可以他妈的不要脸去求人。
鹏子,阿星,你们刚才说借钱,我心领了,真的。”
他顿了顿,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这次没急着喝,而是看着杯中晃荡的酒液,仿佛能从里面看到过去。
“我就是......我就是他妈的想不通!”
“八年!
我他妈从二十多岁认识她,陪她毕业,陪她找工作,她生病了我连夜坐火车赶过去,她家里有事我第一个往前凑.....
我省吃俭用,工资一大半给她,烟都舍不得抽好的。
我就想着,好好干,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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