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布满深色的老年斑,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土和红薯的浆液。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老人看着自己这双脏兮兮的、和那枝精致的花格格不入的手,动作僵在那里。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
他紧张把手收回来,在自己的灰色棉袄上用力擦了擦。
曦曦也看着。
她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只是安静地举着花,等着。
老人再次伸出手。
花接过去了。
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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