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手停了停,那些喊着“曦曦看这里”的声音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这个穿着白色羽绒服、像个小雪团一样的孩子,看着她穿过光鲜亮丽的花摊,走过售卖精致手工艺品的临时摊位,一步步走向那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角落。
她怀里的花太鲜艳,太夺目。
而她走向的那个老人,太灰暗,太沉默。
这画面有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就像一幅色彩饱和度过高的油画里,突然出现了一块褪了色的旧布。
一边是色彩缤纷、人声鼎沸、充满现代都市气息的喧嚣街道;
另一边,是一位穿着洗得发灰的旧棉衣、脸上刻满风霜皱纹的老人,守着他那一袋沾着泥土、毫不起眼的红薯。
曦曦在老人面前停了下来。
老人依旧蹲坐在人行道边缘,面前的蛇皮袋上,那些沾着泥土的红薯安静地躺着。
硬纸板上“六毛一斤”的字迹有些模糊,边缘被风吹得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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