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看着，礼貌性地笑了笑。

        郭晨演着演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瞥了一眼台下——

        张司面无表情，陈青东在喝茶，洛余军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有点急了，想加点即兴的东西，但搭档跟不上，两个人差点撞词。

        更要命的是，他年纪大了，演着演着就有点端不住了。

        那种“我是老艺术家”的架子，怎么也放不下来。

        有些包袱明明可以更接地气，他却拉不下脸去演。

        有些笑点明明可以更夸张，他却觉得“那不符合我的身份”。

        于是整个小品，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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