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起来较为沉稳的老艺术家摆了摆手,制止了愈发激动的议论,但他的目光落在《少年华国说》那几个字上时,说道:“关键不在于他参不参加,而在于他选了这个题材。
《少年华国说》......梁先生的雄文,气势是够了,可也不是谁都能改编的。
他一个新人,改编这样的文,呵呵....”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旁边一位专攻传统音乐的老先生接过话头,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
“梁先生这篇散文,字字珠玑,气象万千。
改编?谈何容易!
我见过太多所谓的‘创新改编’,最后都成了画虎不成反类犬,不仅没能诠释原作精髓,反而糟蹋了经典,徒增笑耳。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但也要量力而行啊。”
“是啊,”另一位女高音歌唱家也点头附和,语气带着一丝担忧,“乐坛里改编经典诗词散文的尝试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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