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照片,他不由得一愣。
“呵呵...”愣了一小会儿,他轻笑着踢开,疲倦地躺在床上,一如既往地打开斗音。
动都不想动。
他曾梦想成为设计师,如今却在日复一日的报表和甲方的反复无常中消磨。
他感觉自己好像早就“死”了。
死在无数次方案被否的挫败里,死在为了五斗米不断妥协退让的无奈里;
死在深夜回家无人等候的孤独里;
死在和昔日同窗渐行渐远、梦想褪色的约定里。
但好像他又还活着。
活在清晨为自己勉强煮的那锅白粥里;
活在电脑屏幕上改了又改的PPT里,像行尸走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