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从一件未完成的青花瓷开始。
素白瓷胎上的青花笔锋由浓转淡,瓶身上的牡丹恰似记忆中你初妆的模样瓷器的诞生与人的初遇在此重合。
檀香缭绕中,“我”的心事被看透,手中的笔便停了下来。
真正的思念,从来无法一蹴而就,这一“搁”,便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的瞬间。
陈青东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在消化。
这句词的密度太大了,素胚、青花、笔锋、浓转淡、瓶身、牡丹、你的初妆——七个意象,叠在一起,却一点都不拥挤,像青花瓷上的纹样,疏可走马,密不透风。
他在音乐学院教了一辈子,见过无数作词人的稿子,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在第一句就建立起如此完整、如此高级的审美体系。
李星辰这么快,又能出一首歌,简直妖孽。
谢新莲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
她是在国家歌舞团唱了一辈子的人,对歌词有着挑剔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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