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至雾港西侧的废弃船坞时,晨雾终于稀薄了些。
生锈的龙门吊矗立在码头边,像尊沉默的巨兽,几艘残破的渔船歪歪斜斜地泊在水中,船身上的漆皮早已剥落,露出底下被海水侵蚀的朽木。
陈烨靠在一艘渔船的舱壁上,右手死死攥着镇魂刀。
刀身的震动虽已减弱,却仍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黑白流光黯淡了大半,唯有守狱残魂的冰白光芒还在顽强地包裹着那团蓝光,与其中的蚀魂毒形成拉锯。
“怎么样?”
铁姐递来净水,看着他渗血的指节,眉头拧成了疙瘩。
刚才撤退时,陈烨为了压制刀内异动,几乎耗尽了大半力气,连瞬闪都变得滞涩。
陈烨接过水,却没喝,只是倒在刀身上。
清水触碰到刀身的瞬间,立刻蒸腾起白色的雾气,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蚀魂毒竟已渗透到刀身外层。
“这毒比北原的蚀魂之气霸道十倍,”黑无常的声音带着疲惫,他的勾魂链刚才试图缠绕蓝光,反被蚀魂毒侵蚀,此刻链身的黑色都淡了几分,“它在啃噬镇魂刀的本源,再拖下去,不仅钥匙保不住,连我们几个残魂都会被污染。”
闻言后,陈烨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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