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丹尼尔低声自语道,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既然对方把舞台搭好了,观众也请来了,那他就不客气了。
正好,他也需要一些“证据”,以及一个彻底了结这些苍蝇的机会。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E班大多数学生而言,如同观看了一场短暂而暴力的教学演示。
丹尼尔的动作没有太多花哨,甚至显得有些简洁乃至粗暴,但每一次闪避、格挡、反击,都精准、高效,带着一种历经实战磨砺出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冷静。
佩尼尔和他的跟班们人数占优,却像一群笨拙的巨熊,被灵巧而致命的猎手逐一放倒。
关节技、巧劲摔投、精准打击要害、避开致命处……沉闷的撞击声、痛苦的闷哼和短促的惨叫在体育馆内回荡。
当最后一个人,佩尼尔本人被丹尼尔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砸在地上,捂着岔气的胸口半天爬不起来时,整个体育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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