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开除,对我来说,或许真的无所谓。”
丹尼尔又向前一步,距离办公桌只有几步之遥,他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院长瞳孔的剧烈收缩。
“大不了,我收拾行李,回到出生的村庄,种田,打猎,或者……继续去魔界森林当我的向导。生活总能继续。”
丹尼尔的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院长,最后落在几乎要晕过去的梅伊脸上,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但是,院长阁下,您呢?还有您,梅伊小姐?”
“您为了包庇侄女,打压一个‘微不足道’的平民学生,不惜动用职权,甚至默许暴力,结果却弄巧成拙,丢了院长的位置,灰头土脸地回到家族……您的家族,还会像以前那样看待您吗?您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又还剩下多少?”
“至少,保住您现在的位置,或许还有点‘将功补过’、‘维持体面’的价值,不是吗?”
原本打算在锁门后,继续保持面无表情的威压。
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两人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丹尼尔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那不是胜利者的微笑,更像是猛兽在审视爪下猎物时,一种近乎本能的、冷酷的兴味。
“我就问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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