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脸上没有虚伪的宽容,只有一种历经世事后的理解和一种冷静的、寻求真相的专注。
这份坦诚反而让她更加愧疚,也奇异地带来一种安抚。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还这样安慰我。”
伊芙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
“别这么说,你才是受苦了。”
丹尼尔本能地想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头,但手指刚抬起几寸,便僵在半空,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对现在的伊芙而言,任何来自男性的、未经明确许可的触碰,都可能重新激起她不好的回忆和恐惧。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缓和的关系,没有必要因一时的“安慰之举”而冒风险。
“我们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
丹尼尔看了看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以及远处宿舍楼逐渐亮起的、标示着熄灯前最后时限的魔法光带。
约定的“一小时”早已远远超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