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喉咙深处涌上的、混合着酸液和纯粹生理性抗拒的强烈反胃感,让丹尼尔几乎无法思考。
我死死捂住嘴,在琳震惊而茫然的目光中,猛地转身,像逃离什么可怖之物般冲进了最近的男洗手间。
“砰!”
隔间门被粗暴地关上。
丹尼尔跪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对着马桶干呕了几声,除了酸水什么也没吐出来。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带来阵阵闷痛和眩晕。
我撑在抽水按钮上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一种深植于灵魂的、条件反射般的恐惧与厌恶。
那张脸,那个声音,那些质问与记忆深处刺穿胸膛的冰冷剑刃、死寂眼眸中滑落的泪水,诡异地重叠、搅拌,引发了他身体最本能的排斥反应。
“哈……哈……”
丹尼尔粗重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翻腾的胃部和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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