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默默走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她大概以为,我是因为退学打击太大,情绪崩溃,所以才拒绝她的关心...但并非如此。
虽然感觉上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但那张曾将冰冷剑刃刺入我心脏的脸,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带着熟悉的关切。
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巨大的割裂感几乎让我窒息。
“呼……哈……”
我靠在关上的门后,呼吸难以平复。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残留的幻痛。
仅仅是看到她,那个“死亡之主”冰冷凝视带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惧感,便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咙,带来阵阵眩晕。
我勉强克制住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混合着恐惧与愤怒的质问或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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