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灼热的液体狠狠咽了回去,舌尖尝到一片苦涩。
“如果没什么要说的,就请离开吧。”
冷冰冰地丢下这句话后,校长便极其自然地将目光转向了桌上堆积的文件。
那姿态,是无声的、不容置疑的逐客令,别再废话,立刻消失。
最终,我那些撕心裂肺的质问与辩白,一句也没能冲出喉咙。
我只是从喉间挤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像败犬一样,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走了……或许反倒是件好事。’
是啊,继续留下又能怎样?不过是给所有人添堵罢了。
在这所学院里,除了从故乡一同前来的阿雷斯和琳,我根本没有朋友。
更多人是嫌恶我那上不了台面的卑微血统,他们的白眼与窃语,早已将我淹没。
在无孔不入的压力、同窗的排挤、以及教授们毫不掩饰的歧视之下,“无能者”的标签,早已牢牢钉死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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