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尼曼·雷罗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暴怒和威胁。
如果他此刻真身在此,恐怕早已提起那柄伴随他征战多年、饮血无数的长矛,将院长连同这张办公桌一起捅个对穿。
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和魔法屏障,那股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血腥压迫感,依旧凶险地弥漫开来,令人头皮发麻,骨髓生寒。
但院长只是放在桌下的手,用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不,不是镇定,是根本无法退缩!她甚至不能流露出丝毫软弱!
天知道此刻院长心里正在如何疯狂地呐喊、如何滴血!
‘我也不想这样啊!该死的!’
院长比任何人都想顺着这些贵族的意,把那个叫丹尼尔的平民小子碾碎,扔出学院,以换取他们的支持和安稳。
但现实是,她做不到!
那个该死的小鬼手里握着能让她身败名裂、甚至锒铛入狱的把柄!
那卷录音魔法,此刻就像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被丹尼尔捏在手里,随时可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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