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弄清楚这一点,就必须近距离、持续地观察琳的言行举止,分析她的力量增长轨迹和心性变化。
然而,当真的将这个计划付诸实施,向院长提出这个“监视”请求后,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丹尼尔。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丹尼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和悲哀。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种行为卑劣、可悲,充满了不信任和阴暗的色彩,不断地在内心为自己找借口。
这是为了排除前世的变量,避免因自己的重生和改变,对琳的“正常”学院生活产生未知影响,进而可能提前或扭曲她成为“死亡之主”的进程。
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冷冷地反驳:其实,你只是单纯地、无法控制地……不想靠近琳而已.........你在恐惧.........恐惧她的接近,恐惧她的眼泪,恐惧她眼中那份陌生的偏执,更恐惧……与前世死亡景象重叠的、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上次心脏被刺穿的地方,又在隐隐作痛了。’
丹尼尔不自觉地抬手,隔着衣物按了按左胸。
虽然对琳靠近时产生的生理性恶心和眩晕感,似乎比最初适应了一些,能够勉强忍耐,但心理上的创伤,似乎又演化出了新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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