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光线昏暗,也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此刻因为震惊和极度的羞窘而瞪得更大,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刚才那阵来自河允胃部的、毫不留情的“背叛”之声,仿佛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部分汹涌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的强烈羞耻感。
丹尼尔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在无声哭泣、下一秒就羞得快要冒烟的少女,心中那点无措奇异地消散了些,甚至有点想笑。
丹尼尔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你饿了吗?”
“嗯。”
河允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河允再怎么伤心难过,委屈绝望,身体的生理需求依旧诚实。
那种感觉,丹尼尔再清楚不过了。
前世被退学,独自一人坐在离开学院的颠簸马车上时,丹尼尔也曾哭得撕心裂肺,觉得天都塌了。
可到了晚上,胃里传来的空虚绞痛,却可悲地提醒他,耻辱和冤屈填不饱肚子,人还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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