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一些茧子边缘翻起,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甚至有些细微的伤口已经凝结了暗红的血痂,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一看就知道考试结束后一直练到现在,没停过。’
河允这种近乎自虐般的过度训练,不仅让手受伤,对精神和身体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难怪刚才挥剑时,总感觉缺了那股“神”。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快到学院大门时,丹尼尔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转头问道:“带钱了吗?”
河允愣了一下,点点头,拍了拍系在腰间的一个红色小袋子。
那袋子造型独特,不像大陆常见的钱包,更像一个精致的小口袋,用同色系的细绳收口,上面还用黑色丝线绣着简单的几何花纹。
“那个就是钱包?”丹尼尔挑眉问道。
“嗯,我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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