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差不多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抵抗,选择了最省力的应对方式,而且开始有限度的配合。
“哇,真的好累啊。”
午休前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的铃声刚响,丹尼尔就毫无形象地趴在了课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哀叹。
刚才课间,琳又特意从A班跑到E班的后门,扒着门框,笑眯眯地和他聊了好几分钟关于下午实战课可能的分组情况,直到上课铃再次响起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那过于明媚的笑容和专注的视线,让班里不少同学都投来了暧昧或好奇的目光。
塔娜收拾着书本,闻言撇了撇嘴,碧蓝的眼睛里写满了“我懂”,她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语气说道:“你们俩…干脆在一起算了?整天这么黏黏糊糊、欲说还休的,我们这些旁观者看着都替你们累得慌。”
丹尼尔从臂弯里抬起头,回以一声漫长而充满疲惫的叹息,算是回答。
要是平时,这种时候伊芙肯定也会凑过来,一边推着她那副圆框眼镜,摆出“我只是客观分析”的架势,一边用她那种软糯却总能精准扎心的语气补上几句。
比如“根据《青少年社交行为与心理分析》第三章所述,过度寻求确定性反馈可能源于深层的不安或控制欲”之类的。
但今天,伊芙却出奇地安静,就坐在丹尼尔斜前方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深蓝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脑袋几乎要埋进摊在桌面的书本里,对外界的对话毫无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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