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心虚的事吗?”
丹尼尔站在院长那间弥漫着陈旧纸张和淡淡熏香味的办公室里,目光锐利地落在办公桌后的女人身上。
我刚刚例行来询问关于“监视琳”的进展,却敏锐地察觉到,院长的神态有些不对劲。
她虽然端坐在宽大的高背椅中,双手看似交叠放在光洁的桌面上,但手指却在不自觉地、细微地相互摩挲着,视线也略有些飘忽,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点不情愿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坦然与我对视。
甚至,在丹尼尔踏入办公室的瞬间,我似乎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类似“被抓包”的慌乱。
“啊?没、没有,完全没有!”
院长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挤出一个略显夸张的、试图显得镇定的笑容,但声音里的细微波动和过于迅速的否认,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有点可疑。”
丹尼尔微微眯起眼睛,向前走了两步,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院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向一旁的书架,又飞快地移回来,最终像是放弃了抵抗,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确定和困惑:“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琳那孩子……她好像……察觉到什么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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