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此刻“正常”的琳,本身就能缓解那份源自死亡记忆的恐惧?
‘对琳来说,现在的我…恐怕跟垃圾没什么两样吧。’
丹尼尔脑中另一个冰冷的念头冒了出来。
琳记得昨晚事件的全部过程,清楚他是如何制服那个“犯人”的。
通过自残引发痛觉共享。
琳也完全有理由质问,为什么他明明有更温和的方法,却要眼睁睁看着她承受被“獠牙”刺穿、濒临死亡的痛苦幻象,甚至在她“奄奄一息”时,还在进行冷酷的“测试”。
甚至可以说,如果是琳而不是阿雷斯,用那种充满愤怒和受伤的眼神质问他,他或许反而更能理解,甚至会觉得是应得的。
毕竟,阿雷斯的愤怒,更多是出于一种“保护者”的正义感和对“青梅竹马受伤害”的本能愤怒,而琳本人才是那个真正“经历”了痛苦的人。
在这种阿雷斯持续用冰冷目光怒视、琳夹在中间忐忑不安、整体气氛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丹尼尔再次叹了口气。
他决定不再躲避,转而看向琳,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你真的…不觉得难受吗?或者…不生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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