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认亲宴上,周清徽闹着不想嫁去澳岛,哭着离开包厢。
两家的长辈都追了出去,包厢当时就剩下她和沈栖枝。
沈栖枝只是静静吃完饭,照常去上班。
沈栖禾都看傻眼了,人怎么可以任人骑到头上都不还手。
“我都以为你是个泥娃子,谁都可以捏一把?那你当初不想嫁去澳岛,你怎么不说呀?”
原来不是没脾气,是要么不干,要么就干票大的。
“说了有什么用,板上钉钉的事情,我当时刚出院,也没力气想那么多。”
看沈栖禾吃不惯这家餐厅,沈栖枝提出带她去别的地方吃饭。
但沈栖枝从来澳岛后就一直忙工作,这块地方她也不是很熟。
“姐夫真不是人啊,你都嫁过来这么久,他也不尽东道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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