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性子,他也不会气急了挥出这一巴掌,现在让郁泊赫看到,不好收场。
于美云试探性地问:“泊赫,既然来了,那今天晚上留下来吃完饭,过完中秋再回澳岛。”
沈建君跟着附和,抬眸和郁泊赫的视线一对上,只觉得像被野狼盯住了一般,全身汗毛竖起,心口发凉。
“栖枝今年是二十七岁,不是七岁,不知道我太太犯了什么错,让你下重手管教。”
虽然郁泊赫直到完全接手家业前,只要稍有让父亲不满意,便会受到鞭挞和罚跪等家法处置,但他可从来都不觉得这种做法没问题。
如今他彻底接管了郁家,彻底废除了这封建残留,清正风气。
“这不是栖知自己一个人回来,大家以为你们新婚夫妻闹矛盾了,多说几句,这孩子就不耐烦了。”
佣人拿来药膏,于美云想给沈栖枝亲手上药,被她躲开了,她的手尬住半空中,不上不下,碍于郁泊赫在此,不能出言训斥。
郁泊赫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联姻是两家资源结合,不是把栖知当商品一样置换。”
“既然沈先生有这个意思,那由郁家帮扶沈家的项目结束后,两家的合作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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