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枝觉得手背发烫,男人湿润的掌心覆盖着。
她很不合时宜地说了句:“你手怎么发汗了,是不是身体虚?”
郁泊赫溜了她一眼:“……”
握着她的那只手突然使劲收了下,似在报复她。
沈栖枝声带发紧,手心发烫,像是滚烫的电流从两层皮肤之间快速传播。
郁泊赫在京市的子公司听说他一家要来,提前派了人买好了票,不远不近地跟着。
验票玩旋转木马。
沈栖枝今天穿了一件薄款的米色长风衣。
里面是一条白色收腰吊带裙,平底黑鞋。
挑了一只戴彩虹色围脖的白色小马,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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