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先生说,他太太在睡梦里哭得厉害,怎么都叫不醒,让他们几个医生过来看看。
没想到撞到这么个名场面。
沈栖枝从梦境的悲伤情绪脱离出来,脸上湿乎乎的,心情烦躁得很。
恍过神,瞧见郁泊赫的脸又多了一道巴掌印,人也懵了,手藏到了身后。
她不会道歉的,是他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除非他先认错,否则她不会原谅他的。
郁泊赫扯着唇,笑了。
他再次见到她这个眼神,被欺骗和背叛的痛。
她梦到了什么事情,他当即一清二楚。
沈栖枝揉了揉打疼的手:“神经病,有什么好笑的。”
郁泊赫却依旧笑着,甚至笑得低下了头,肩膀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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