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鞋,赤着脚,被风吹得病号服贴在纤细的肩上,越发显得身形单薄细弱。
她俯视下方,只有一盏路灯发出零星光芒,还被树丛遮去大片光。
她觉得自己像是下头的路灯,孤零零一盏,光芒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住。
“问你们个问题,你们跟在郁泊赫身边多久了?”
保镖们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寻死便成。
“四年了。”
保镖的领头徐宁回答。
沈栖枝斜了他一眼:“那你见过郁泊赫的前女友吗?”
徐宁摇头。
沈栖枝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又问:“我好看吗?”
几个保镖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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