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突然演这么一出,怪吓人的。”
沈栖枝有点困,想睡了,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弯弯绕绕。
沈建君走近,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顿了下,才道:“枝枝,之前的事情,是我和你妈妈做得不对,我不该打你,不该逼迫你,是我们伤了你的心。”
沈栖枝在思考沈建君这么做的目的,但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警惕留意沈家夫妇的一举一动。
绝大部分时候,沈栖枝都是一个没脾气、逆来顺受的人,因为从她失忆后醒来,她就发现了,她的双亲和她不是一条战线上的。
她没有任何人撑腰。
嫁到郁家,丈夫不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婆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她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
她只能尽量避免麻烦。
可是软柿子被反复揉捏,也会爆的。
沈栖枝揉了揉鼻骨,长呼了一口气:“我困了,你们再不说真话,我只能让徐宁请你们出去了。”
沈建君一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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