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着眼睫,盖住了眼底的情绪,她看不清。
结婚将近三个月,他一直是这幅样子,她轻笑出声。
沈栖枝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尽,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坚定:
“你毁约了,我也不必再遵守这协议里的任何一项内容。”
“哗啦”几声响,协议被撕成碎片。
沈栖枝一把丢到郁泊赫身上,碎纸片散成花,飘落在地。
郁泊赫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声不吭。
沈栖枝转身出门,上了车直奔机场。
心口的酸胀感觉蔓延至全身,堵住了所有毛孔呼吸不过来。
她又不爱郁泊赫,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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