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所只为富婆服务,他出现在此,沈栖知有些意外的。
“他们呢?”
沈栖枝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
光影勾勒出男人英挺的五官,一身黑色定制西服,身姿挺拔,气势冷厉逼人。
郁泊赫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整整五个,你吃得消吗?”
用他的钱,来找乐子,真是厉害。
“这是店里的特色服务,又没滚到床上去,聊天而已。”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在场的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澳岛谁敢这么和郁泊赫讲话。
郁泊赫轻笑了声:“你在怨我?”
沈栖枝拿起卡座上的包,毫不客气使唤他:“既然你也知道新婚夜冷落妻子是不对的,那就送我回去吧。”
外头又下起了雨,潮湿闷热,从千里之外的京市嫁到澳岛,她还没适应这边的气候,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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