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心力交瘁,“睡吧,我累了。”
沈郁两家共同投资了许多大项目,利益牵扯太深,除了当郁太太,她无路可去。
“疼~轻点~”
“枝枝乖,再来一次。”男人低哑着嗓子诱哄。
窗外冷白月光泄入,地上两具缠绵的身影此起彼伏晃动。
“我不要了,我好累。”
沈栖枝艰难地往前爬了两步。
很快又被抓回去压在男人身下。
平素清冷没什么波澜的人,红着脸颊醒来,沈栖知拍了拍脑袋,竟然做春梦了。
梦里,她试图看清男人的面容,却始终只能看清他喉结上的红痣。
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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